画梦人生——画家戴尚平的诗意独白

2026-09-18
来源:名家档案

画画,是痴缠我一生的梦

从少年到青年,跨越多年,这个梦反复出现---

梦里,高高的台阶上,朱红色的大门紧闭

小小的我坐在石阶上

仰望着这扇始终不曾打开的大门

梦里都想着拜师学画

于是,四十岁之后的我义无反顾踏上求艺之路

这一走,就是二十年

今天,我推开了那扇大门

我想抱一抱20岁苦苦寻梦的我

我想握一握40岁毅然北上追梦的我

我更想对未来的我说一声:

圆梦了,你是多幸福的啊!

戴尚平

徐州市睢宁县人

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

中国工笔画学会会员

江苏省美术家协会会员

中国热带雨林艺术研究院研究员

现代工笔画院研究员

出版物:

《新版 工·无界——中国当代艺术经典工笔系列画集-戴尚平花鸟卷》

《当代中国画名家小品集-戴尚平没骨画花鸟画小品》

《学院派精英-戴尚平花鸟画作品集》

入选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的展览:

2022年《花香深处》入选“‘伯年国艺’全国中国画(册页)写意展”

2021年《南枝向暖》入选“‘百年辉煌·武汉记忆’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”

2021年《月是故乡明》入选“‘新时代·新使命·新征程’奋进粤港澳大湾区全国中国画、油画作品展”

2021年《竹韵清风》入选“第四届‘邮驿路 运河情’全国美术作品展”

2021年《各自春》入选“2021‘雨花满天’全国花鸟画作品展”,获入会资格奖

2013年《谧》入选“‘相聚宜兴’全国工笔画作品展”

2010年《戴月》入选“全国首届现代工笔画大展”

2008年《清秋》入选“2008年全国中国画作品展”


作品赏析

《各自春》

180X100cm


   《竹韵清风》    

    220X120cm    


《月是故乡明》

 240X140cm


《戴月》      

220cm×140cm  

《花香深处》

34cmX45cmX14


南苑佳卉


群芳竞秀



名家点评

戴尚平是一位优秀的花鸟画家,她恪守临摹、写生之道,多年沉潜笃行,以其悟性与勤勉,已自成风趣。

花鸟画创作,贵在从自然之花木至人文之花卉的升华,其核心一在独见之美之发现,二在技艺与心性共融之表现。尚平于此深有会心。其作立足 “图真”“容势” 与 “写生”,以没骨之法,传写生之趣,气息静谧含蓄,笔致中和隽永,色彩清雅,形神鲜活,于淡泊中见生机,于静谧中显昂扬,赋予传统花鸟以当代品格。

此次展陈其近年写生小品数十帧,可见其心志所寄。画如其人,平和内敛,而画人合一,正是修为所至。兹展为其阶段之总结,亦为新程之开启,是以为贺。

郭怡孮(美术教育家、中央文史馆馆员,中央美院教授、博导,中国画学会创会会长)

我与戴尚平相识近二十载,她早年曾随我习画,而后主要师从郭怡孮先生,深得先生画学精髓。

戴尚平为人质朴沉静,不事张扬,数十年如一日,静心体察草木荣枯,毫无浮躁之气。她承续郭怡孮先生的绘画技法,又取法宋人绘画的精神意趣,融会贯通,逐步形成了当下成熟鲜明的个人风貌。

这批作品堪称当代花鸟图卷。宋人绘花鸟长卷,元、明诸家相继接续,当代画家亦多有创作,而戴尚平的探索更加深入。每一次面对自然写生,一花一草的情态皆不相同,细观展览便可以感受到,她的每一幅作品都各具神采、绝不雷同,这在当下画坛尤为可贵。现如今不少展览追求场面宏大,却缺少触动人心的细节,就此而言,这一场展览显得弥足珍贵。

莫晓松(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、中国工笔画学会副会长,北京画院原副院长)

她的创作植根于写生,笔下物象生动鲜活,画面气质恬静安然,向观者传递出安逸秀美的意境,这样的艺术品格在当下十分难得。我与戴尚平相识将近二十载,一直持续关注她的艺术之路。每当她创作出一批新作,都会拿来和我交流切磋。纵观她一路以来的作品,可以清晰看到她始终坚持不断地探索与实验,步履不停。她能够取得今日的艺术成就,离不开常年持之以恒的勤奋,更离不开始终体察自然、向自然求索的创作态度。

李汉平(北京林业大学教授、中国画学会副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)

在我看来,戴老师性情平和淡雅,淡泊名利,始终沉下心来默默耕耘画艺。

她多次前往西双版纳,进行了长时间的实地写生。西双版纳的风物我十分熟悉,那里的一草一木,我都能够想象其生长姿态。但很多热带植物形态奇特,本身很难入画,想要调和色彩,把纷繁的物象和谐地统一于画面之中,难度很大。我们同为花鸟画创作者,深知其中付出的心血与不易。她能够拿出数量可观的佳作,向观众展示完整而鲜明的艺术风貌,这正是一位成熟而优秀的花鸟画家非常好的状态。

李雪松(北京画院花鸟画创作室主任、北京朝阳区美术家协会主席)

戴老师原本也属于我们画院的传承脉络,之前就经常听同行们提起她。今天亲眼见到作品,内心十分惊叹。

戴老师的花鸟画传承,承接了二十世纪北京画院花鸟画大家于非闇的艺术脉络。之后她师从北京画院著工笔画家莫晓松老师,又跟随中央美院郭怡孮先生继续深造,而郭怡孮先生本身继承了其父郭味蕖先生花鸟画的探索路径。所以戴尚平老师的学艺渊源,融汇了二十世纪中国花鸟画当中几条重要的文脉:一支是于非闇以及后续北京画院花鸟画家的传承,另一支是以郭味蕖先生为源头的中央美院这一流派,能够兼取这几大脉络是非常不容易的。

马明宸(北京画院研究员、中国工笔画学会理事)

我与戴尚平老师相识较早,深知她对国画视若生命般的挚爱,我想从三个层次分享对她作品的感受。

首先,她师从郭怡孮先生,承袭正统的画学脉络。郭怡孮先生不单在北派花鸟画创作上取得极高成就,在艺术理论研究领域同样建树颇丰,桃李天下。郭先生一贯主张中国画要坚守水墨的民族底色,葆有笔墨内在的气韵,这一艺术理念深刻地影响着戴尚平的创作道路。

其次,在她的作品之中,可以感受到区别于恩师画风的独特女性力量。郭怡孮先生笔墨雄健爽利,画面多见飞白,而戴尚平的笔墨,特别是近几年“没骨”作品,则自带一种柔韧而又坚劲的特质,以此来描摹品类各异的花卉草木,形成了独有的艺术气质。

最后,不得不提的,是戴尚平多年不变的勤勉笃定。她潜心艺事二十余载,众所周知,工笔画创作耗时耗力,需要投入巨大的时间与心力。能够创作出这样一批高质量的作品,足以见得她倾注了全部心血。她的勤勉坚韧、艺术上的灵秀感悟,以及女性艺术家身上深沉内敛的精神力量,都令人深为动容。

郑石如(中国艺术研究院副研究员)

戴尚平老师的花鸟画作品给我的整体感受是,在没骨花鸟画的写生与创作上,已经达到了比较高的水平,具备很高的学术价值。我个人认为,在精神层面上,对于没骨画这一流派,她有着一份传承的责任与担当。同时,她将当代的色彩语言、现代的构图方式以及当代的审美意趣注入作品之中,使得她笔下的没骨画,呈现出与古人不一样的审美特质。

她的创作大多植根于写生,于写生之中体察物象、提炼神韵,以水色冲撞、交融晕染的没骨技法进行创作,创作路径新颖独特。在当下的艺术生态当中,这样的艺术风格并不多见,已然形成辨识度极强的个人面貌。

叶丽美(中国艺术研究院培训中心导师)

戴尚平老师的花鸟画可谓画如其人,温婉清新,诗意盎然。这份气质,源自她长久以来对宋人严谨写生精神与元人写意抒情文脉的承袭。她始终以格物致知的态度投身写生,池畔幽草、山花野卉,皆是她的观照与描绘对象。她细究万物之理、万物之情、万物之态,将自然风物鲜活的神采凝注于笔墨之间。

她的技法体系完备,写意、工笔、没骨兼善,撞、冲、染、写诸法灵活运用,笔墨浑然天成,已然建立起独属于自己的艺术面貌。她的作品洋溢着扑面而来的当代新风,将传统折枝构图与现代构成理念融会贯通,既有计白当黑的传统意匠,又经由点、线、面的重组营造出丰富的画面节奏,格调清新,富有时代美感。

其设色温和明净,粉彩、粉紫、鹅黄、枝绿等低饱和色调经过巧妙排布,赋予画面平和宁静、温润可亲的意境。戴尚平师古而不泥古,广采众长、转益多师,终成自家风貌,这也正是她心性的投射。她为人低调内敛,勤奋踏实,不求捷径,这份品格映照在画作之上,画面凝练澄澈,一尘不染。

张 勤(江苏师范大学美术系主任、硕士研究生导师)

戴尚平的作品,核心是以没骨形式写生,创作植根于写生实践。我与戴尚平相识已有整整二十年,一路见证了她从早年求学到如今有所建树的全过程,对她的心路历程十分了解。在她的没骨系列作品当中,既有她对自然万物独到的体悟,也有成熟技法的精准表达。没骨画法自古流传,而她在画面的形式语言上实现了突破与创新,这是十分难能可贵的。同时,她在工笔、线描创作上同样潜心深耕,笔墨刻画精妙到位。

祁璐(中国艺术研究院培训中心导师、怀化市美术家协会主席)


《花间灵犀》

平        

写生这么多年,趣事自然不少,但真正刻进记忆深处的,唯有一桩,至今想起仍觉心头微颤。

那是2007年岁末,我们中国艺术研究院高研班,在西双版纳中科院植物园写生两个月,日日与热带花木为伴,笔底收尽南国芳菲。初入园中,照例先要“踩点”。百花园、荫生园、藤本园……,一处一处看过去,探问哪些花正盛放,哪些又将开未开,好安排写生的日程。

那是我第一次踏足云南。园中绿意铺天盖地,满眼都是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卉,争着抢着往你眼睛里挤。非洲芙蓉、曼陀罗这些名花四周,总是围满了人。我却不爱扎堆,只愿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画。踩点那两日,南药园水岸边几株“仙草”深深攫住了我——翠绿的叶片修长而舒展,顺着坡势倾泻而下,劲挺的花茎上擎着几粒小小的花苞,估摸着今日该开了。我便携了画具,专程去画它。

到了跟前,那几粒弱弱小小的花蕾却仍紧缩着,一个也不曾绽开,孤独而执拗地蜷在那里。我有些失落,却下意识地俯下身去,像哄孩子般轻声说:“我都来了两次了,你怎么还不开呀?”话音未落,我随手用铅笔头轻轻一点那花蕾——只见它“啪”的一下弹开了。我怔住,继而欣喜若狂。那一刻,我仿佛真真切切听见了花开的声音。王阳明说:“你未看花时,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;你来看花时,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。”我的心,也随那朵花一道,瞬间被点亮了。

我俯身细看:鹅黄的花瓣根部,缀着褐色的点状斑纹;六片花瓣簇成一朵,远望如一只展翅的金粉蝶,灵动而安静地栖在一丛青绿之间。偶有微风拂过,它便优雅地颤一颤,仿佛振翅欲飞。后来我才知道,它叫黄扇鸢尾。那一刻,我只想将这稍纵即逝的人间至美尽数收于笔端,画着画着,竟已物我两忘。在版纳的那些日子,我日日与花木相对,每一次凝望,都像一次崭新的相遇。

两个月的写生很快结束,我带着厚厚一沓画稿,回到了北京。创作了系列以版纳花卉为题材的工笔扇面小品,其中一幅就是黄扇鸢尾。金笺纸上,几株黄扇鸢尾向左倾去,黄绿的叶与花茎修长而挺秀,几朵素白小花点缀其间。画到收尾时,总觉得画面左边若添一只蜻蜓才更灵动,可扇面局促,思来想去,配一只小小的豆娘最是合宜。只是手边没有豆娘的图片资料,便暂且搁下了。

那天傍晚,我散步归来,正欲开门,忽然看见粉红色的纱门帘上,静静落着一只粉绿色的豆娘——不偏不倚,就在门锁附近。我又惊又喜,蹑手蹑脚走近,轻声细语地说:“哇,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你呀?你这就来了,是来找我的吗?”同行的画友也啧啧称奇,笑说:“快请进屋吧,它就是来找你的。”那一瞬,我真信了万物有灵。于是小心翼翼捧起它,轻轻放在画案边。这只小精灵,便永远地定格在了画里。

一幅画,竟藏着两段奇缘。当时身边的画友几乎都知道此事。画人物的魏老师,有天专程寻来,为我画了一张速写小像——画中一只蜻蜓正落在指尖上。如今快二十年过去了,那张小像还在,那幅有黄扇鸢尾和豆娘的画,也还在。

偶尔翻出来看看,总觉得那花、那豆娘,都还带着当年的温度与灵性,静静地,等着下一次花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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